成说 昨日临到黄昏时,下了场小雨。 细碎的雨声,断断续续响了一整夜。 到晨起时,乌云尽散,又……(第1/8页)
昨日临到黄昏时,下了场小雨。
细碎的雨声,断断续续响了一整夜。
到晨起时,乌云尽散,又有放晴之势。
我四下望了一圈,将已凉尽的手炉搁在了门柱旁,站得久了,腿有些酸,门前却又无处可坐,只得缓缓来回踱步。
三两早起的贩夫挑着新鲜果蔬从门前经过,只瞥了我一眼,便匆匆走了,依稀还能望见篮筐里晶莹的露珠。
不一会儿,临街的铺子便一个接一个的开了门。早市上包子出笼,热气腾的一下从笼屉里钻出来,氤氲白雾带着勾人的香味,转眼就卖了个精光。
太阳一点点升起来,顺着天际向上爬。
地面上的水渍便越来越淡,浅浅的水洼映出倒影,被顽皮的孩童一脚踏碎,拿着纸风车从门前飞快跑过,笑着闹着,好像不知疲倦。
影子躺在地上,也怕被晒化了,一步一挪躲到了脚下。
眼见着贩夫的篮筐空了,三五成群谈笑折返,依旧望了我一眼,迎面撞上被妇人揪着耳朵的顽童,随手拾起地上糊了泥的风车……
“姐姐,”小月从身后上来挽住我,也顺着我的目光向长街尽头望了一眼,“二哥还睡着,娘说想必是最近累得狠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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