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骠骑营整体队伍很年轻,四十来岁的人并不多,这几日,侯爷领着高家小少爷把营里四十多岁的人都认了一遍……”
“没有……”他沮丧的摇摇头。
我攥着袖边,脑子转得飞快,生怕遗漏了什么:“……我记得……听朋欢提过一句,校尉中有一人姓孔,年岁稍长,我曾远远见过一面,约莫……约莫就是四十来岁!他,他可……”
“查了,”何迟满面不忍,“已查过了……夫人……”
朋月的哭声突然止住了,跪在我脚边,轻拍我的背:“嫂嫂!嫂嫂!你别吓我……嫂嫂……”
“娘病倒了,你要是也倒下,咱们家可怎么办啊!”她伏在我膝上哀声痛哭,“嫂嫂……”
我心口又是闷又是疼,沉沉压了块大石似的上不来气,勉力摸了摸她的头,忍痛道:“辛苦你了,回去替我谢谢侯爷,让他……让他别查了……”
“夫人……”
“王康的亲友、部下、甘氏的亲友、骠骑营……能查的,咱们都已经查了,”我无力的按了按心口,“侯爷这几日不眠不休,奔波未停,我们全家都感念侯爷大恩……”
何迟跪下磕了个头,沉默伫立良久,缓缓离去了。
“小
-->>(第5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