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,扑过来抓住了薛昭的衣袖。
“不许去!”薛老夫人怒目瞪向我,转头向薛昭道,“多少男人沾了她就没了命啊!你还上赶着贴上去!你昏了头了!”
“母亲!”薛昭扯住自己袖子,可对上年迈的母亲,又不敢使力,只得放了手,好声好气道,“事关人命,我岂能坐视不理,倘若朋将军出事,朋府一家子妇女老弱可怎么活?”
“住嘴!”薛老夫人疾言厉色,“他们一家子妇女老弱,我们薛家就有旁的男丁了么!你今日敢走出这个门!我打断你的腿!”
“母亲,你听我……”
我抬手抹了泪,望着薛昭缓缓后退,轻轻道:“谢谢你。”
他犹自狼狈的被母亲扯着衣袖,“兰亭!兰……”
“我们走!”我提起裙摆,毅然回转身,一路小跑着重新登上马车,“我们进宫!面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