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还有薛侯爷,三人一起,正在后院里试手。
再耽搁可有些不像话了。
我忙洗漱更衣,吩咐下去准备席面,往后院行去。
近几日大雪一直未停,厚厚一层盖下来,满院里白的晃眼,没有半分其他颜色。
寒意裹挟而至,小院正中却热气腾腾,一白一黑两道身影正打得酣畅。
我展臂拦住送茶的丫头,悄然立在廊下静看。
数九寒天,两人却都是一身单衣,阔袖以护腕束起,浑身上下线条流畅,愈发显得人劲健挺括。
只见黑靴点地,一个横踢,足尖划过之处白雪飞溅。
不待激起的雪花落地,两人近身相搏,赤手空拳,已拆了数十招。
白衣稳健,动作行云流水,招招式式蕴藏一股成竹在胸的笃定,动作幅度小而快,已然占了上风。
黑衣却是全然不同的另一种打法,大开大合之间,满是少年的闯劲儿和拼劲儿,虽见败势,却仍拼尽全力。
杭师父站在一旁叫了声好,抓起石案上两把长剑丢过去:“接剑!”
两人反应极快,拼了一掌击退对方。
纵身一跃,寒光闪过,长剑已稳稳握在了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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