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眼刀立时便甩了过来,恨不得剜我两块肉似的。
前方,门厅深处,有一人走了过来。
白衣胜雪,阔大的袍摆随着他扬手飞起,又随着他负手向后坠下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让人不禁想起,展翅翱翔山水间的白鹤。
“谁说我不在?”
他走近来,抿着唇,揶揄的向着母亲挑了下眉,明知故问道,“您说的?”
薛老夫人血色上头,后槽牙咬的嘎吱响。
“本来是可以不在的,”他满面委屈的摊摊手,“可这不是到了巡营的时辰了么,我总不能走后门吧……”
“咱们走!”薛老夫人一声怒喝,头也不回的进了门。
“哐当”一声,连着薛昭一起,关在了门外。
这......
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他。
勉强,一只颇具人间烟火气的......“白鹤”?
他笑拱了拱手,坦然一指身后紧闭的朱红色大门,无奈道:“今日是没马骑了......可否,边走边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