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气壮的笑了笑。
“没事。”他又略退后了半步,“嫂嫂请讲。”淡定的好像全然没看见糊了一鞋面子的泥水。
我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,就地阵亡。
“我是老虎?是狼?”我气的发笑,“......圣旨应该午后就会到,皇上同意由你来承袭冠军侯爵位了。”
他怔了一瞬,这才上前半步,跟我比肩。
我把伞抬高了些,淡淡道:“这些话我不想回家去说,家里还有母亲、妹妹,你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,别让他们担心,嗯?”
“嗯。”他郑重点了点头。
朋瑞曾说过,他少小离家后,母亲妹妹全靠这个小他八岁的弟弟照顾。
家里没有成年男人,连挣一口吃的都不容易,更不用说读书习字了。
我慢下脚步,把今日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用最浅白的语言跟他解释:“你承爵这件事,并不只是咱们家自己的事,京城里关系错综复杂,对任何一方都不是只有利弊可言的。”
“就拿今日帮咱们求情的长平侯来说吧,他们不像你哥哥没有根基,朋家没落对他们本无坏处,帮助朋家也可能讨不到任何好处,可他们还是来了,你可知道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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