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/种!我养你这么大!你跟我抢男人!呸!”
“你说,这么些年,我那点儿对不起你!大白米饭喂出了个白眼狼!”
“臭/□□!我打死你!我让你勾引男人!我打死你!”
那天,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没有上学,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谎言,掩饰这满身的伤痕。
“你哪点儿对不起我?”
“你该问,你哪儿点对得起我。”
她本以为,忍过了这一顿打,姨夫就会有所收敛。
却不想,演变成了即使小姨在家,姨夫的手也会肆无忌惮。
小姨不敢说什么,甚至会将她送到姨夫床上。
而姨夫上班后,她又会被小姨打。
这样的日子,总有忍无可忍的一天。
夜幕降临,她第一次知道了生命的脆弱,和禽兽的鲜血溅在脸上的滋味儿。
——那是从未有过的爆发,和爽快。
整个人都轻松了,雨夜洗刷后,太阳就要升起。
她带着钱,以为可以逃离过去。
可她有的只是那区区一千多块钱。
没有户口,未满十八岁,在逃犯。
将她死死困在
-->>(第4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