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如同赵小妍刚开始在地牢中见到的那样，无助得让人心酸：“可笑吧。若真的和褚闻说的那样，我娘与他相爱，生下我，又……怎么会如此待我呢？”
破旧的小船上，身着破洞旧衣的小男孩蜷缩在帐外的船尾，他的衣服虽破，却很干净。
船帐内，是嫖客粗暴的□□。
小男孩捂着耳朵，眼泪一直在流。
韩临幼年时的每一天，都是这样度过的。
嫖客走后，他会被阿娘拖进船帐。他不抬头，也能猜到，阿娘半散着发髻，被残暴对待后的狼狈模样，比他好不到哪去。
她丢下筷子：“吃饭。”
男孩小口细嚼慢咽的样子，根本就不像个乡野船妓家的孩子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吃饭？”
不会和其他男孩子一样在泥地里打滚，不会狼吞虎咽，除非被人欺负，否则甚少弄脏衣服。
在外人眼中，一切好孩子的行为，都可以惹怒母亲。
“你不会吃快一点儿吗？”
被催促后，小男孩端起饭碗，大口将混了大半米糠的饭往口中猛倒，有米糠自嘴角漏出，他放下碗筷，拿过一方破了洞的手帕擦拭。
母亲却突然摔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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