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三五成群的弟子们见时韩临来了,不免小声议论起来:“看,他来了。”
“原来是衍道宗的罪人来了。”说话这人年纪明显比韩临要大上很多,约有二十四五了。
衍道宗的低阶弟子,只要家中出得起学费,可以一直留在山上。不过大多数人,三十岁之前还是会选择下山,毕竟留级留久了,太难看。
韩临没回话,在剑架上抽了把剑,朝练剑的人群里走。
那人不依不饶,带着身边十几个跟班拦住了韩临。
往往这种人,是低阶弟子们的头头,因为有钱,又对宗门熟悉,上下都有些关系,总能招揽些喜欢成群结队的共伍。
课业不好好研究,专爱欺负那些沉默寡言,安守本分的。
“凶手还想来练剑?”
韩临抬头:“张靖,让开。”
张靖歪嘴一笑,实属油腻:“你真是好命,平平无奇,课业只能算是中流,却有长老亲传可以做。罪名还没洗清,就有师尊担保,能继续回来上课,若没你那个好师尊,你如今该在阎王殿里练剑呢。”
“我不想与你多话,让开。”
“哎哟。”张靖拍了拍胸口:“我好怕啊,狗子凶人了。师兄们这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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