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她的道歉到来的很快，丝毫没有悔过之意。
沈臣达看着在地上的手机。
摔手机——
她着急喊着：“臣达，交给公关做出客观回应，情绪化的言论容易引起更多的议论。”
沈臣达眼神空洞，缓缓起身下床。那些无能为力的保护坍塌，化成了矛盾，笼罩着失落感。
杜落晨见他的执着，他又去拿手机，她祈求地轻唤：“臣达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妥协了。
他拨打了个电话。
杜落晨迟疑，小心翼翼道：“这么晚了，还是等明早再……”
电话迟迟没有接通，重复着单一的响声，他一双眼在黑暗中更显阴沉：“小落，现在每一秒的等待都是我的退让。”
杜落晨看着他脸颊上的咬肌硬了，他一直咬着牙隐忍，杜落晨不敢再作声劝导了。
一个个电话无疾而终，杜落晨仔细看着评论，她像是显微镜底下的细胞，一双双眼睛无限放大，窥视着一举一动的细节。
终于接通了一个电话，她的目光转向沈臣达。
沈臣达低沉地声音：“刘哥，帮我出个公关回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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