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疾无药可解……那药,只有大魏才有。」他语速渐快,似怕失去倾诉机会,「我原是g0ng中医局的学人,学药求生……不是军人……不是细作……我只是想救她……」
他声音渐弱,如风雪下的火烛,摇摇yu灭。
「……她Si了。昨日传信,我信迟了,人也没了。」
「若早知救不回,早知会害了汪束……我宁愿……你们早些杀了我……」
最後几句几近失控,语尾颤抖,像断弦之弓,终於崩裂。
叶若凝静静听完,未作声,只凝视他片刻,语气低下来:
「你来我军,本就违令。汉弓重伤,汪束阵亡……你欠债不少。」
管罄垂首苦笑:「我知道。我是罪人……将军,给我个痛快,别让我苟活……」
帐中一时静极。风声啸过帐外,如鬼泣。
叶若凝转身而去,步伐不快,只留下一道声音:
「看守加三倍。待军议之後,再作定夺。」
帐内灯火摇晃,照着管罄缓缓垂下的身影——他终於低低地哭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