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草标本上。
「你怎麽过来了?这一轮不是你驻後营当值吗?」汪束挑眉问。
「我想……请缨随行。」管罄低声道,语气平静却带几分压抑的急切。
汪束微怔,目光微敛:「你?跟着军医购药?」
「之前巡过西南崖,我认得那边几条小路,也听当地人说过哪里藏药草。我懂些药X,或可帮正军医一手。」管罄说得自然,语气谦和,却藏着隐隐坚定。
正德一时未语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并不记得管罄曾与军医同席议过药,这人平日沉默,偶有随军医递水送炭之举,也从不主动发言——今日突然出面,倒有些不同寻常。
「也好。」汪束终是点头,「咱们人手不多,你得守队令,不能擅动。」
「遵命。」
管罄垂首,退身半步,神sE看似平静,指尖却悄然紧攥着衣角。他记得他第一次听闻「月铁草」的时候,是在他南晋国王g0ng中的秘堂——记录上是青藤状的药草,那是禁药,据说能让心脉将断者再撑三日。
他的Ai人,七日前传来书信,命危垂绝。所有寻遍的药草皆无效,唯独传说中西北边境药农藏有一册密录,曾记载某种以月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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