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,自己又倒了一盏:“我能喝。只是……不惯罢了。”
他语气清淡,却像在讲述与己无关的旁人之事。
白砚初想起宛陵那种以花果酿制的微甜米酒,入口似水,南方人自幼习惯。他曾讥讽那是“女孩子家才爱喝的东西”,如今看这位南地少年,被一盏烈酒呛得眼尾发红,却仍硬着喝第二杯——
他竟觉得这人,也没那么不好靠近。
江霁第二口喝得慢了些,依旧在咽下那瞬蹙了眉。白砚初索性将酒壶拿了回来,只留茶盏在桌:“不合口,便别喝了。”
江霁没再争,只低头饮了口热茶。
白砚初撑着下颌看他,心里泛起点淡淡的困惑。
——小时候这人,明明不是这般沉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