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自己能坐好。”他轻声。
江霁却未松手,只是低头道了句:“安静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碎响,沉稳又张扬,像是特意踩着节奏来显示存在。
随即,“吱呀”一声,木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五六人鱼贯而入,为首三人气息皆沉稳而张扬,衣袍白底祥云纹绣,右肩垂一枚玄金环扣,皆是蓝家宗袍样式。
——蓝家的气修。
江霁眉心轻蹙,手臂略收,将白砚初微微带了带。
白砚初借势向屋下望去,只见进门三人一人执白骨折扇,一人托乌铜壶,一人空手却腰间坠着一只金丝香囊,隐有丹香溢出——丹修标记。
一名黑袍随从走至尸体旁,探了探鼻息,低声朝执扇者回禀:“死了。”
楼梁上,白砚初悄悄侧头,发丝扫过江霁颈侧,江霁微不可察地侧过脸避了避,指腹却仍按在他腰上,未有松动。
执扇者约三十上下,身量修长,五官精致却锋利,眉眼间刻着难掩的桀骜与凉薄,细长眉配上略显凹陷的眼窝,衬得整张脸带着几分尖刻。
他摇开手中折扇,慢悠悠扇了两下,嗤笑一声:
“便宜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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