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总归是治标不治本的。
许堇绥穿上了粉色的丁字内裤,根本都遮不住什么,细细的带子勒进他的臀缝,磨着他闭合的穴口。
回想起自己还没清洁,他又褪去内裤,给自己灌肠。
等都弄好后,他的脸已经染上了几分薄红。
被精心养护的菊穴此时微微翕张着,许堇绥只觉得体内空虚,他夹了夹腿,低低喘息着,然后又将内裤穿好。
他取出了那件衣服,是医生制服加一件肚兜。
许堇绥红着脸,研究了半天才将这件衣服穿好,粉色的小衣上绣着丁香花,将他的胸遮了个大概,他将带子系在了自己的腰窝上。
然后将白大褂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顶端,他将自己的工牌带回来了,消毒了一下就将它戴上,
他记得听诊器当时商家也是有给配备的,好像被他收到床头柜里了。
许堇绥扶了下自己的金丝眼镜,他上半身看着还算正常,但下半身却是光着的。
他爬上了床,轻轻掀开被子,然后将常迟屿的睡裤往下拽。
垂软的性器此时正埋伏在黑色森林里,许堇张开嘴将龟头含进了嘴里。
他轻缓地舔弄着,等硬了点后他才又吞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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