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牵起连在项圈上的绳子,将他往调教室带。
整间房子都铺着地毯,他也给白瑾年配备了一对护膝,防止对方长时间爬行伤了膝盖。
客厅最角落是白瑾年用来解决小便的猫砂盆。
常迟屿询问了一下白瑾年的意见:“主人可能会几个小时都不在你的视野内,你会不会怕?”
白瑾年摇摇头,表示自己可以。
常迟屿摸着他的头,“主人现在要把你捆起来,所以你接下来不能动,可能时间久了还会浑身疼,你可以接受吗?”
白瑾年一口答应:“主人,奴可以的。”
常迟屿将白瑾年的双手和双腿绑在一起,然后拿了根晾晒衣服的铁棍,从中穿了过去。将悬吊机的带子系在棍子上,常迟屿就慢慢地把白瑾年吊在距离地面了80cm的高度。
将装置固定好后,他就把灯关上,整个室内都陷入了昏暗,独留白瑾年在里面。
常迟屿打开了放置在房间里的红外摄像头,他的预期是将白瑾年能被放置5个小时。
身体的酸疼和无边的寂寞会让他心里不断产生浮躁的情绪。
“你能坚持多久呢?”
第一小时,白瑾年还在内心平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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