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
常迟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闷闷的应了。
随后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。
“陈修是不是威胁你了?”
白瑾年愣了下,缓缓将车停靠在路边,他笑意吟吟地看着我说:“当然不是,算作你情我愿吧,因为那一年的经历我染上了性瘾,无时无刻都想要有人操我。陈修嘛……”
“应该算我的老顾客,在十八岁的他身下躺着和在22岁的他身下躺着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当初见面的时候他没把我认出来,直到最后要做了的时候在知道。”
难怪陈修给他穴里塞钱。
“陈修这些年应该操了不少人,原本粉嫩的性器都变丑了。”
白瑾年点评道。
常迟屿觉得世界观有些崩塌,看着对方那不可置信的眼神,白瑾年娇笑了一下,他缓缓开口:“你觉得我谈论这些很奇怪是吗,但你想一想我本来就沉浸淫欲里多年,还生过孩子,双性人的敏感程度你不是也知道吗?”
“何况,陈修就算不亲自操我也把我玩的很爽。”
“那你当时那么羞涩……”
“当然是做久了正常人,让我有点分不清自己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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