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地方,纪清看到了一个同样六七十岁的老头,他穿着件全是洞的背心,一边和其他人打麻将,一边心不在焉的听老NN说话。
一桌人全都听到了老NN的话,都催促着阿兴去帮忙修蓄电池,但阿兴却不乐意了。
“天都快黑了,看得见个啥?明天早上再说,我这会儿牌运正好呢。”
老NN淬了他一口,骂了他一句,又说:“明天早上别忘了!”
“忘不了。”阿兴摆摆手。
老NN拉着纪清走出门,对她说:“你明天睡醒了再过来,不着急。”
纪清道了谢,和老NN分开,先回了趟小旅馆。
谢安南和谢向北带回来的东西里有本子和笔,大概是想拿来给她写写画画解闷用的。
虽然纪清刚才还觉得留下“谋杀”记录不可取,但她的记忆正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一点点模糊和消失,除了写下来,她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。
天sE还亮着,纪清坐在书桌前,拿起笔的时候停顿了好一会儿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写日记了,上一次拿笔,还是在谢安南和谢向北离谱的日记上加上一笔,画了个问号。
但她现在写的也不是日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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