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家的时候,阿姨做好饭菜,江繁穿着家居服摆弄她的绿植或金鱼,赵景谦换下鞋子,扯松领带过去吻她。
曾经的疑虑恍若一场错觉,生活回到正轨,那天的愤怒和冲动逐渐消弥在时间里。
他们用一个多月筹备婚礼,江繁懒得为那些赘冗的流程折腾,大多都是赵景谦去敲定拍板,距离婚礼还剩四天时,赵景谦带江繁去了一场商务晚宴,晚宴上碰见陆琮英,他的未婚妻林荟袅袅婷婷,站在身侧挽着他胳膊。
他们彼此微笑招呼,聊了几句,林荟起身去洗手间。
陆琮英望着林荟离开的背影,原本在聊公司的事,话题一转,忽然问道:“奚奚最近好吗?”
“很好啊。吃好喝好,还涨工资了。”江繁说。
陆琮英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她不理我了。”
江繁笑了笑:“理你才怪了。”
他们围绕陆奚聊着,一来一回,半藏半露,赵景谦听不太懂,只是觉察气氛有些古怪。
他不知道该不该听下去,刚好有电话打来,他借口离开了,在宴会厅外接完那个电话,拿着酒杯转身,便望见远处跟人交谈的周程书。
赵景谦居然不知道这晚宴名单里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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