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烈的性爱结束后,罗浮玉困倒在休息室的小床上。
等到再次苏醒,看了一眼时间,罗浮玉撑着高挚的手臂坐起身换衣。
西装笔挺的男人单膝跪在床边,递来一条灰色长裤:“下午起风了,长裤保暖些.....”
腿心处的酥麻反复提醒一小时前的疯狂。
罗浮玉眼角眉梢还染着情欲未完全褪去的倦色:“又替我做上决定了?”
高挚也不恼,转身拿出一盒新买的丝袜:“不敢,两手准备而已。”
罗浮玉本就是玩笑成分居多,哼哼两声撑着他的手臂起身还是穿上了长裤。
随着她将长发低挽成发髻,手边多一个天鹅绒礼盒。
在高挚鼓励的目光中,罗浮玉迟疑地接过。
打开后,里面卧着的却是鸽血红宝石胸针,花托处刻着极小篆文:玄乙。
“迟到了一会儿的就职礼物。”
一小时前的温存化作他指尖温度,烫得罗浮玉耳垂微红。
高挚将胸针别在她西装外套的胸口处,满意地后退一步,静静地看她补口红。
罗浮玉在镜子中看了男人一眼,他退到门边的姿态像一位最标准谦恭的特助,可镜片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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