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对面汇报完毕,她压低嗓音下达指令:“庆丰的散GU收够5%就停手......”
高挚沉默地裹紧儿子衣领,不悦地与她耳语:“你今天唯一的工作重点不应该是我们的家庭聚会么?”
罗浮玉讪讪,匆匆又和小唐叮嘱几句后就挂断电话,抬眸嗔了丈夫一眼:“知道了。”
走出几步,罗浮玉才发现丈夫左手抱着因为热闹格外兴奋的儿子,右臂正虚环在她腰后,替她隔开推搡的人群。
远处飘来《白蛇传》的唱词,戏台上水袖抛起。
溅出的弧光掠过她鼻骨小痣,好似道观檐角垂落的红绸。
再走几步有个许愿池,结着薄冰,铜钱在冰面砸出的裂痕像蛛网。
罗观承攥着高挚的食指,踮脚去接檐角垂落冰凌融化的水滴,顺道和高挚说起悄悄话:“爸爸,姆妈穿红sEb白sE好看”
高挚望着池中罗浮玉支离破碎的倒影,换上笑脸弯腰将儿子举过肩头。
罗浮玉没有注意父子俩的交头接耳,驻足在卖泥叫子的摊位前.
檀木匣里躺着对彩绘春燕,翅膀上描着金箔云纹。
摊主老妪絮絮叨叨说这是仿南宋的样式,檀木匣里躺着的彩绘春燕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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