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没回,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会儿,然後说:「Emily,你是个很好的人。」
Emily笑了笑,「这句话在你们亚洲人语境里,是不是就是拒绝的代名词?」
「不是拒绝,是……坦白。」
这样的曾品玄,b任何一句接受来得更真实。Emily也就没再追问什麽。
但她没停下。
每个礼拜,她还是会带不同的东西来给玄——咸派、法式焗菜、烤吐司卷——她喜欢透过料理认识人,也慢慢习惯了这种不求回报的互动。
「我知道你心里有个人。」Emily某天坐在餐酒馆外头的长椅上说。
玄擦着手上的围裙,一脸惊讶,「你怎麽知道?」
「因为你看手机时的眼神,b看我时温柔。」
她说得很平淡,却也很勇敢。
玄低下头,过了好几秒才开口:「那是一位……老师。对我来说很特别的存在。」
Emily没笑,也没意外,「是那种……让你愿意背井离乡,但又无法坦白的存在吗?」
玄沉默了一下,点头,「她不知道我出国的真正原因。」
Emily叹口气,声音很轻:「那你会回去找她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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