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能让他短暂「成为人」的地方。
直到某天夜里，杰斯终於问了那句他早该问的问题：
「如果你成为门的代言者……你会放下我吗？」
那一刻，凯西米尔没回答。他只是将自己靠得更近些，让额头抵着对方的颈侧。
「你是唯一还让我觉得有我存在的证据。」
杰斯闭上眼，没有回应。但从那晚开始，他开始主动记录两人之间的互动，不是以医疗观点，而是以一名生物学家观察神X寄生T的演化。
「我们之间没有Ai，对吧？」
某夜，凯西米尔突然这样问。
他站在医院落地窗前，背对杰斯。窗外是虚拟星光与无数母脑编写的预测网格，像无尽的棋盘。
杰斯回答得平静而诚实：
「有，但Ai只是副产品。真正连结我们的，是伤口。」
凯西米尔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後回过头，声音有些乾涩：
「那我如果变成神……你还会待在这里吗？」
杰斯缓慢地走近，像是在靠近一颗即将爆炸的星T。
「如果我能握住你最後的人X，即使只有一点，我就不会走。」
他停在他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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