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梁润进,她只好蹲在门口,看这群警察收拾她的家,拿出不少瓶瓶罐罐。
彻底安静了。
先前每一夜,甚至是白天,都能清楚听到闻雁的声音,或是闻到她家的香气,梁润T1aN了T1aN嘴唇,怀念闻雁做的烙饼了。
一个警察弯下身子,语气和蔼,“小姑娘,你告诉叔叔,这位名叫闻雁的人,平时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?”
梁润摇头,所有的问题她偷偷否认。
为什么他们要这样说雁子姐姐,为什么问题里,雁子姐姐很不堪?他们为什么用的都是很难听的词语?
卖身是什么意思,妓nV是什么意思,雁子姐姐是卖身的妓nV吗?
梁润起身走进家里,父亲房间的门一直关着的,她不知道父亲怎么了,自打从派出所回来就没说过话,每天窝在房间里。
门外,几个警察抱怨,这个破地方居然还有人住啊,都是好几十年前的房子了,水管锈的快爆了,墙皮掉的就差露砖头了。
都是穷人呗,但凡有点本事的不会在这。
梁润m0着墙,轻轻一刮,指甲里充满白sE的面粉,她的床上也会有,只不过梁温清理及时。
家里好像没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