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们绝没有你想的那么纯真,不要说你弟弟了,就连前几天古辛带过来的那个哑巴男孩——他有十二岁吗?我不知道——他看你的眼神同样很有问题——”
“可以不要叫别人哑巴吗?那是创伤后遗症。他是个孤儿,全家都被那个恶魔古辛害Si了,你还要指责他不正常?”
她深sE的双眼流露着最强烈的谴责。
“我很赞赏你的共情力,可你平时似乎很少这样替我着想?”珀西极力稳定着情绪。
“珀西,你和他们不一样。那些假惺惺地理解你的伤痛,声称是在替你着想的人已经有很多了,你不需要我的安慰或者同情。”她越缩越靠里。
这种拒绝交流的态度,使他只能伤感地闭上眼,调整起呼x1,他的金发也随之哀伤地微颤。
“我确实不需要你的安慰或者同情,但我们总是能理解彼此,不是吗?”
他期待一点和解的话语。
“可能吧,我已经认识你很久了,我甚至从你那里得到了,你所说的,你的一切。我本应该b谁都了解你,但很怪,我仍然不知道生气的你是什么样的,就好像你总是在让步,而我总是怀有歉意。”
现在,她明显没有自责的情绪。相反,她还
-->>(第3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