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世界如此垂涎。
牧民逐水而行,每年都在围绕四季迁徙。
大漠人睡在h沙,追逐原野。只有每天跟鹰狼厮杀拼搏,抢占地盘,才能磨砺出狷狂雄壮的勇士。
而大周人活得太轻易,像北羌里被畜养的绵羊。
大地对他们宽厚,遍地山野溪流,树木葱葱郁郁,随处都能结满硕果。还有数以万计的田地,长满了水稻、谷物。
让他们可以尽情诗词歌赋,衣绸加身。
原本的这些,都该被鲜卑夺走。
田地,马畜,甚至城池,都该被鲜卑铁骑踏碎,成为草原子民的囊中之物。
阿图兹终于咧唇:“我的儒师曾教过我‘人杰地灵’这四字。但他把高山称做陡峰,觉得沙地代表贫瘠,嘲笑我们文明的落后,觉得我们像没经受过开化的动物。”
江蛮音觉得他在开玩笑:“你是漠北将来的王,怎么有人敢当着你的面这样说。”
阿图兹骑在马上,用刀g过那Si去的猞猁,放到鞍后,“就像你发现了我的虚伪一样,我也从他的表情、动作,感受到了他的不屑。”
江蛮音沉默了半晌。
阿图兹却觉得她纠结的表情十分有趣,轻笑几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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