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开法坛、设彩幡。
用沾了符水的柳枝绑着他,举着铃铛给他驱邪,一群人对着他敲经念鼓。
睁开眼睛,就是神婆红腥的指甲,袖上的五彩丝绦。香案神龛还在不远处,有江玉栀的牌位,摆着排排的蜡烛和香线,烧得红猩。
四处烟雾缭乱。
脸上涂满黑漆的妇人,神神叨叨,手持青sE木剑,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,在他脸边刺来刺去。
这是驱邪吗?
不,这明明是一场侮辱。
他身为,唯一的储君,身后却空无一人,成为党争胜利的稚nEnG果实,被藩王和太后随意玩弄取笑。
吃不了饭,睡不成觉,因为年幼孱弱,所以是人可欺,尝尽冷言冷语。
他一直在等,祁衡知道她会来。
好不容易才等到。
这个被母亲拉入局中的姑娘,没b他大多少岁,却那么高挑,指尖软韧,把他轻轻牵在怀里。
她的手掌暖烘烘的,b母妃都热。
祁衡只是想维持这种状态。
江蛮音还在身边,还能对着他笑,能唤他一声阿衡。
就这样,仅此而已,他不想得到别的什么,只一个拥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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