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过去,额头挨着她的手掌,触到点温热,却一点劲儿都不敢使。
江蛮音低头,任他虚虚贴着,沉默着给他r0u头理发。
祁衡忽然显出罕见的孩子气,胡乱蹭她的手掌:“母妃能抛下我,可你别抛下我。”
他道自己是个懦弱心虚的小人:“就当我自私,我唯剩下阿姊一人,我不要你也抛下我。”
江蛮音终究还是没忍心质问他。
祁衡腹上的伤口,一看就不是烧琅所伤。
绣春刀外型结合唐刀,轻巧,且刀身狭长略弯。
时星个X嚣张,行事风格凶狠,烧琅是特制之刃,双面均有血G0u,刀背带齿。一刀下去,肌理内必会血r0U模糊,决没有这么g净利落的伤口。
江蛮音把他哄睡,小心收了手臂,兜上斗篷,融进夜sE里。
宴席上的一g人等都被逮捕,签押房还关着许多内宦近卫。苏临砚刚从里头审完人,正拭手,听到背对的门被打开。
他以为是接班的同僚,没回头,继续擦着手:“文书在桌右手,没旁可修的了,带回去早些歇吧。”
那人走向前,步履悄轻,拉长的影子也细,苏临砚顿了顿,视线移到她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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