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弯着腰,一步步走远。只剩江蛮音,绣鞋踩在他的影子上,在他的滞留之地。
江蛮音道:“我做不成自在的江蛮,你也不再是临安的公子。”
她笑了一下,亦也有几分苦涩,隔着月跟他道:“临安于我,苏家于我,正如你对我来说。是枝上春,寒夜酒,是锦上添花,所以让人心生向往。”
自那夜她身后跟着锦衣卫来见他,好像一切都在变。
寂冷的温度升腾攀爬,把一切都携裹。
苏临砚垂眸,看着她的发顶。
经书有云,妄念若生,不可嗔恨,莫起痴迷,正观则自解。
这几天,苏临砚一直觉得自己入了障。
用尽一切合理的字眼说服,也正视自我。
他想,自己为什么会直接认了输。
如今却明晓了,答案就是她。
江蛮音不出所料,一定会把他往外推。
他突然问:“那夜算什么。”
江蛮音眼睫垂了垂:“算临安的江蛮,和她记忆里的苏哥哥。她当时如了愿,很开心。”
树影下静悄悄的。
一只将Si的秋蝉忽然叫起来。
江蛮音低了头,不敢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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