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像掌印那般，做事无所忌惮，全然不计后果。”
江蛮音觉得他已经病入骨髓：“掌印大人站在高处，你哪里懂我在想什么。”
薛止觉得她不可理喻：“我在高处？”
江蛮音用双臂捂住自己lU0露的身T，一边流泪一边道：“你Ai就Ai了恨就恨了，什么都不会失去。你觉得东西还算有趣，因此肯用心把玩。”
“可是薛止。”江蛮音受够了，目视他，发了狠道，“年年复年年。几年后、十年后、几十年后，你依旧是权势滔天的掌印，那我呢？我是什么。”
薛止看了她好久，久到江蛮音眼睫发g，发热的眼都冷却下来。
他声音轻悄，像是在讽刺：“好窝囊……小贵妃。”
“你害怕我，不敢直面我。”
“你胆小、怯懦，你想逃……你又不安，你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仅仅‘起了兴’，对你的情意也全是诡辩。”
“你便理所应当地害怕我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薛止微侧头，深黑浓密的长发从而后垂下，衬得皮肤更加苍白。薄唇没有血sE，让他有种虚幻的清冷。
他g起唇角，像把她看透，带着极轻蔑的口吻：“江蛮音，你敢承认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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