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灰烬的脸。
「你没事了。」他声音沙哑。
她点点头，缓缓坐起来。
不远处，陆衍珩扑倒在地，怀里还护着苏芷柔，狼狈不堪。
目光对上，她依然平静。
像是从那场烟尘里走出来的断崖幽魂。
医院里，所有人都在忙着处理爆炸後的伤情。
慕星晚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，头发散乱，手肘划破，却没有一丝慌乱。
陆衍珩从走廊那头冲来，见她平安，眼中难掩惊喜与复杂。
「星晚，我——」
「我没事，谢谢关心。」
她语气礼貌到疏离，像极了对陌生人的应对。
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「我应该先救你的…」他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，「我只是怕芷柔太脆弱，撑不住……我…」
「你做的选择，没有对错。」
她微微一笑，「但我也该做出我的选择了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我们离婚吧。」
这四个字，字字如刃。
他怔住，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「你不用说什麽，也不用挽回。」她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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