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一起步行,念他伤势未愈,她只好屈服。
“陛下的病难道有什么蹊跷?”左右无人,清枝趁机问道。
青年轻轻牵上她的手:“父皇重病已久,却并未驾崩,枝枝可知缘由?”
少nV摇头。
容成冶看着她,双眸明亮粲然:“因为,有老yAn镇石延续龙气。”
清枝讶然抬头:“什么?”
“父皇早年沉迷酒sE,已是虚不受补,又沉迷炼丹延寿,若非临邛道人借老yAn镇石为他护命,怕是早已崩殂。”
清枝拢起眉头:“当日你说告诉相乾剩下两枚镇石的下落,难道——”
“没。”容成冶摇头,“当时那堕蛇在皇城大闹时,被一位剑修制止,所以他并不知晓镇石下落。”
剑修?
想必是尊上!清枝想到泱黎,不由心头一定,兀自颔首,眉梢眼尾不自觉露出缱绻。
容成冶将她神sE尽收眼底,佯装没有觉察,只接着说道:“昨日渌海说,父皇病况转好,有望痊愈,若真能如此,对天下而言倒是好事。”
二人商谈中,辇车停下。
“殿下、何姑娘,寿yAng0ng到了。”
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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