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台的手用力到青筋鼓跳,三角眼敏锐地扫过那抹快速跑离的身影,眼神Y沉又晦暗。
十八年了,她总该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了。
乌竺啊乌竺,你就算是Si了,也休想摆脱我!
符岁岁跑回堂屋好一会了,整个人还是怕得瑟瑟发抖,她无助地坐在蒲团上,双手环抱住自己。
凉意来袭,她又随手拉起那件长衫盖住自己,许久后,心慌意乱地睡着了。
第二天清晨,堂屋门被人从外头打开。
符岁岁立马惊醒。
来人是玛雅。
符岁岁努力让自己不要露出异样的表情,以免引起对方怀疑,但视线还是没忍住飘向她的跛脚,她想不通对方到底是如何忍住白天的痛楚,还能若无其事的。
玛雅依旧拉着一张脸,没看见阿依慕在场,也没问,又径直出去了。
符岁岁到院中水井旁边洗了把脸,暗中注意着对方的动静。
过了一会儿,玛雅从耳房出来了,去了堂屋。
符岁岁便也去了耳房吃饭。
好不容易等她磨蹭着吃完早饭,阿依慕还是没有回来。
她只好y着头皮去了堂屋,与玛雅对坐着绣吉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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