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绣工倒是不错,看来在家里没少练。”
符岁岁腼腆笑笑,谦虚道:“这没什么。”
结果,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有什么错,阿依慕居然炸毛了,嘲讽道:“虚伪!”
符岁岁不明所以,她也没说什么绵里藏针的话呀,怎么就虚伪了?
阿依慕视线从上往下扫了她一眼,眼神犀利:“中原人就是这样,总是假得不得了,好便是好,不好便是不好,坦然承认就是了,g嘛故作推脱?”
符岁岁这才恍然大悟,但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啊,毕竟,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懂得谦让,不可自傲于人前,是以,一朝得了阿依慕的冷言,她还真觉得有点冤枉。
但阿依慕可不会听她解释,她嘲讽完也就走向耳房了,哪里会等她说话?
符岁岁无奈叹了口气,肚子空空的,也跟着走了过去。
罢了,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路人而已,她何须在意她对自己的看法?
待她回家后,乞罗山的一切都将会变成一场梦,再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