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念柔在最后面，习惯X绕到剧院另一侧去坐车。
方信的车果然在那里，后座车窗里伸出一只手，正夹着烟。
她加快脚步走过去，车里方信听到动静，从烟雾里探出头：“结束了？”
念柔轻喘着，笑着点头：“感觉松了口气。”
方信轻笑，打开车门：“上来吧，去补充点能量。”
她熟练地爬了上去。
司机启动了车。
还是在上次的酒店高楼，服务员领着他们到窗边的位置，端来一杯酒。
这一回，还倒了一杯给念柔。
他点了一些菜，都是清淡的口味。
他问她：“你吃辣吗？”
念柔以为他不吃辣，便下意识选择清淡的：“清淡的就可以。”
方信的笑容深了些。
她见他一路上心情都不错，便大胆发问：“我今天…表现怎么样？”
方信回忆起台上那些婉丽的舞步、流云似的薄纱，还有难寻到几乎一模一样的回眸巧笑，他笑着答：“非常好。”
念柔有些不相信：“真的？”
她杏眼微凝，秀眉微蹙，以为听错了。
方信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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