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,用砂纸缓慢地打磨,试着将它做成音梳断齿的替代品。
她来教堂的次数越来越少了。据说最近身T逐渐虚弱,连面包店也不常去了。修nV们偶尔会在谈话中提到她,有一次他终于鼓起勇气加入了她们的谈话。
“医院怎么检查都找不到原因。”修nV叹了口气,“简直像是什么魔鬼附身了一样,不吃不喝,整天盯着窗外。上帝保佑。”
“她这要是病倒了可怎么办呢?”另一个修nV补充到,“我听说她以前经历过一些事,好不容易才过上现在幸福的生活……孩子也还这么小,哎,上帝保佑……”
最终话题都绕回到祈求神的保佑。
该隐把损坏的簧片用镊子取出来,将新磨的音梳粘上去,等到胶水g了之后试着微微敲击。嗡——明明是准确的音高,音sE却难听得刺耳。
他修不下去了。
在事情还没崩坏之前,他们其实有单独相处过一次。那次为哥哥挑未婚妻的愚蠢舞会上,被欺负的她躲进了那个破教堂,哭着哭着竟然睡着了。夜深后,是他抱着她在回到城堡里,不顾管家和哥哥的阻拦,把她放到自己床上,看着那个小小的她在月光下蜷成一团。她很不安,眉头紧蹙,呓语连连。他为她盖上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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