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洗了很久。
水不停往下流,她盯着流进排水孔的水发着呆。手倒是意外地听话,乖乖地遵循内外夹攻大立腕的洗手口诀,来回搓r0u,一丝不苟。
「恭喜杀青啊。」
傅岷经过厕所门口时停下脚步,对她说了声。
「谢啦。」
她甩了甩手,水珠啪地弹在洗手台上,接着双手用力拍了自己脸颊一下。
不沮丧、不沮丧——!
「呃啊!」
她才刚转过身,傅岷就像见鬼似的惊呼。
「你神经病啊?」她皱眉。
「你眼睛怎麽红成这样?」
他整张脸看起来非常惊恐,也吓得她不浅。
她眨了几下眼睛,扯出个尴尬的微笑:「累吧。」
「当然会累啊。」傅岷又仔细看了她一眼,眉头皱得更深:「杀青後就马上冲来公司剪片,不累才有鬼。」
「嘿嘿……等不及嘛。」
「反正纪录片交片还好一阵子,你g嘛不先好好休息?明天再来剪也不急啊。」
「我想说今天先来挑素材,明天才能专心剪嘛。」她眨眨眼。
「说不过你耶。」傅岷轻叹。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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