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不烫,徐百泱坐上秋千晃呀晃,任自己曝晒在盛夏里。
睡了香甜的
一觉起来发现
夏天已深
我推窗让光倒出来
淋了一身的
汗和青草的雨
她忽然想起高中时,樊知远被收录在校刊夏季号的作品。
诗名很简单,就叫〈夏天〉。
校刊社那年似乎经费充足,免费分送各班一本试读。
樊知远的诗被登在封面上——青涩的排版,印着秀丽的小诗,那是徐百泱第一次读到他的作品。
她不懂诗的好坏,只觉得可Ai。
至此以後,她的夏天不再是「火伞高张」,不再是「快把T内水分蒸乾」,不再是「地板烫得都可以煎蛋」,而是香甜的深深的,去淋一身汗、去倒向那青草味的雨。
想到这里,徐百泱不禁扬起唇角。
好像没那麽热了。
「徐百泱。」
忽然有人叫唤,她愣住,像一只猫咪警觉那样昂起脖子——
yAn光的尾巴扫过眼角,她下意识眯起眼。
当尾巴溜走,就见男人就站在日光下,直直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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