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……….”
袁既白盘问犯人可有经验了,看他就知道没说真话,二话不说动动指头,两名官差熟练地替他十指卡在夹指刑具之中,马大成慌了但仍有顾虑,挣扎要不要供出来时,十指突然被SiSi夹紧,疼得像指骨快断。
“啊!!!!!!啊!!!!!!!!不!!啊!!!!!!”他仿佛听到骨头要断裂的声音,等夹板再紧了几分,他害怕地大喊:“我说我说我说!!!!!”
袁既白给了个眼神,两名官差放松了力度,但没有把马大成的十指从刑具里cH0U出。
马大成跌跪在地上,忍受住身上的痒疼:“是……是一个叫…….张真锐的男人…..大约七天前我收到他的飞鸽传书,要我掳走福恩县主,还说要她受尽凌辱才好要了她的命……大人…….我不是没成功吗……求求你了…..给我解药,不然给我一个痛快吧……我快受不住了…..”
“想痛快?呵,本官还有很多案件要审你。”
审问了掳走福恩县主案之後,袁既白把过去一些与斧蛇邦有关但没证据的案件翻出来盘问,包括拐卖儿童和nV人,还有不少被骗去打工但一去无回头的青壮年男子失纵案,也有一件最大的劫走了价值万两h金的官盐一
-->>(第2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