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林棉回到房间,扑倒在床上。被子的表面发凉,蹭着额头的那一刻,她忽然有点想哭,又觉得哭出来也没什么意思。
月经期间的激素分泌本身就让她心情郁郁。现在增添了新的伤心。他对她说的话,明明夹杂着嫌弃。好像世界上所有事,他早就想明白了。他可以那样g脆地拒绝她,但是她总有那么多替别人的借口。
梁韵洁今天问她长大想做什么,她也回答不上来,难怪妈妈要那样担心她。她做不到像他们那样清楚地规划好一切。这样一想,她也有点讨厌自己了。
林聿坐在书桌前,手还搭在键盘上,光标闪烁,一个字也没再打出来。
自己的不痛快,不该算在她头上。因为一份毫无重量的礼物就生出嫉妒的情绪,真是脆弱。他自嘲地想。
笔筒里有只她的笔,原先是她的,因为好写,他就拿过来用。她虽然有点不情愿,但也再没要回来。他们之间很多东西都是这样,模糊着过去了。
不需要讲人情的,是种理所当然的关系。
只是她说“易老师”三个字语调实在太轻快,钢琴上一键一键敲出来得一样。
这些笔记,他不愿意分享出去。今年的暑假b以往的都要长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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