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闷,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雾压着,挥不开、看不透。
明明屋内一切依旧如昔,却像有什麽东西正渐渐脱离掌握的轨道,在无声无息间流变着。
她最终还是起身,披了件薄纱外衣,推门走出。
廊下静静的,风从院中花木间穿过,带来一丝未散的夜凉,也捎来几句压低的耳语声,说不清来自哪里,又一瞬即逝。
转过回廊,她便见四娘正自小径行来,怀中抱着一叠帐册,眉眼低垂,神情似有所思。
见着阮琬,她脚步微顿,旋即行礼道:
「姑娘这麽早,可是有什麽吩咐?」
阮琬淡淡一笑,语气不着痕迹:
「里闷,出来走走。四娘这般忙碌,可是有事?」
四娘仍是笑着应下:
「老爷昨儿交代了些月帐,奴婢正要送去帐房核对。」
「我听云雀说,今日一早嬷嬷们召了府里人去,交代了些事。连她也得过去听,莫非是府中出了什麽事?」
四娘闻言,神sE一顿,旋即低头道:
「姑娘既问,奴婢不敢隐瞒。近日帐房有些小错,老爷怕有人怠职,便让掌事们先行整顿,免得酿成大乱。」
她
-->>(第3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