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自小便是这X子,不喜张扬,话少,书倒是肯读。也亏得他娘看得紧,不然我这老骨头哪管得了他这些。」
阮承让静静听着顾之礼的回应,目光落在少年身上,不动声sE地审视着他的每一个字句与语气。
年仅十七岁,就已登殿试榜列二甲,若放在旁人家中,早是张扬不尽的喜事。
可这孩子,言语沉静,答问周全,既不张狂,也无怯sE,处处顾着分寸,半分功名气都未露出来。
再看他衣襟无皱,坐姿端正,双手落於膝上,恰如其分,不僵不懈。
言语称「尚未授官」、「潜心苦读」,既有谦意,又不见虚矫,言之有物,语中自成章法。
这样的气度与家教,绝不是一朝一夕能教得出的。
阮承让望着眼前这位年方弱冠的少年,眼底的神sE渐渐深了几分。
——「若能与那家结亲,大房也好借此上层楼。」
弟弟的那段话,那不是单纯的赞赏,那是一种暗示。
他心头一凛,侧首看向沈如蓉。
对方刚好也转头望来,目光微动,未说话,却已在那眼神里与他达成共识。
两人的眼神都表达着同一个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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