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信了这话,把一桩好端端的亲事搅h。」
他摇摇头,一副「不值得」的神情。
阮承让闻言,默了片刻,终於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极低,却藏不住其中疲意。
「我与承祯虽是同族兄弟,早些年便已分房分居,说来也算是各过各的了,这些年里,往来愈少,话也淡了。」
他低头抿了一口茶,手指缓缓绕着杯缘。
「从前他还算知晓进退,近几年……或许是起了些心思。到底是亲弟,我若真说绝了,旁人也要说我无情。」
语气里无恨,却满是无奈。
顾怀山听罢,冷哼一声,端起茶盏重重一放,语气竟带出几分不屑来:
「所以说啊,家族子嗣多又有何用?一代传一代的旧账还不清,老一辈欠下的债,还不是留给下一代接着拧,左一房右一房,闹得後宅不宁,兄弟离心——」
他话还未完,顾夫人的眼神已如锋刃般扫了过去。
她手中茶盏仍稳稳托着,脸上挂着端方笑意,只语气一转,柔声说道:
「老爷这话说得重了些。阮府乃世家,承让老爷素来持重有礼,我们家那些不成器的亲戚,搬到京中都还要我们替他收拾烂摊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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