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他对面。
「他说是送帐册来户司,实则是在外头候我。」他语气不重,却有些凝涩,「先寒暄几句,後头就扯到琬儿的婚事。他话中说得好听,说这门亲事若成,大房也能藉此上层楼。」
沈如蓉眉心微蹙,未语。
「我总觉得他是在旁敲侧击,似是知道些什麽,又不肯明说。」
「顾家近来的回信,确实少了些。」她低声接话,「若真有变,应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」
阮承让沉思片刻,声音平稳道:「我打算向署里告个假,亲自去趟顾府,问个明白。」
沈如蓉点点头,顿了顿,忽又道:「既是为琬儿之事,我陪你同去。」
他略一侧目,目光不语。
「这事终归是内宅牵头。若当日只是你一人去,他们有心遮掩,也不会说得清楚。但若我在旁,他们总得顾几分分寸。问的话不必多,面子上也过得去。」
阮承让沉Y片刻,终於点头:「也好。」
竹帘外风声过,灯火无声摇曳,夫妻之间无多余言语,却已有默契生定。
第三日清晨,天光大开,内院廊下已有婢仆来回整备。
几案上早已铺妥拜帖副本与所备薄礼,皆是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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