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里没有怒,也没有骂,却每一字都像是钉在空气里。
「我不是怪你没扶她,我是问你——」
「你为什麽不动?」
房内很静,只有几声细碎的夜虫声从窗缝透进来。
阿冷动了动唇,却没出声。
她似乎想说什麽,但舌头发不出字音,只能抿着嘴。
四娘站了一会儿,语气更冷了些:
「不是每件事都要人教。你要学做一个人,那你得知道,什麽时候,手是要伸出去的。」
她说完,没再停留,转身离去。
脚步声落在夜里,一声一声,落得极远。
阿冷坐在铺上,没有躺下,也没有再动。
她想起那个nV孩跌倒时的样子,双膝贴地、额发散乱,手掌撑着水泥地。
那时,她只差一步,只差一个动作。
但她没有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。手是乾的,袖口整洁,连一点水渍都没有。
她从没想过「没做什麽」也会让人不安。
直到现在。
隔日午後天Y,灶房後头暂停了挑水,几个小丫鬟坐在墙根歇着,手边还抱着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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