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有人身契将满五年,服役期间清白无过,或有功於府者,可向帐房申请核查,得主家应允,准其离府,自由为人。」
「若尚未满期,亦可自赎,或由配偶家赎。银数依年计算,满五分之一即可议释,条件合者可酌减。身契一清,府中不留。」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又加一句:
「但若有恶行纪录,或故意隐瞒身世者,一律不准离府,反加管束。」
这番话说罢,院中一片沉默。
有个瘦瘦的小子眼底微亮,似乎刚才那些「得赏」、「可赎」、「可娶妻」的字句,b什麽都更有x1引力。
另一边,雀斑的小姑娘则偷偷咬了咬嘴唇,像是想问点什麽又不敢开口。
nV孩站在最末,不动声sE。
她听见了「离府」、「自由」、「申请」、「自赎」这些词,却没什麽反应。这些话落在她耳里,像是远处门墙上的字迹——能看见形,却不识其意。
四娘扫过众人一眼,冷声道:「记不住也无妨,日後一条一条犯过来,自然有人教你记得。」
林伯微笑,补了一句:「但若你们心中肯记,规矩便能护你,不是压你。这里的路不好走,但不会白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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