戮余波如海cHa0汹涌,但此刻,空气却凝结得如同深冬冷铁。
他们静止不动,如两尊佛像。
一边,是满脸狰狞、衣袍破碎、双膝染血的杀手断尺。
他双手紧握铁尺,尺尖微颤,杀意如蛇盘踞。
右脚虽废,却仍SiSi将全身重量压上地面,宛如山石崩裂前的最後静止。
只要机会一现,他会如饿狼扑羊,不留余地。
她眼神平静,冷中带锐,彷佛万象皆敛,只余一敌可观。
两人之间无言,却彼此心知肚明。
这将是最後一击。
再无後手可用,再无力气周旋。
此击若败,便是绝路;此击若中,便是生路。
气流微动,风过竹林,拂起灰尘残叶。
两人如一张早已拉满的弓,弦声紧绷,似要崩断。
此刻,他们不再是两个身受重伤的人,而是两支即将同时S出的箭,破空,决胜,定生Si。
断尺微微低头,血丝从唇角滴落。他低沉地吐息一声,脚趾紧扣地面,身形如虎蹲蓄势。
卫冷月的气息亦已沉稳至极,她那无法修习内力的身T,此刻却彷佛将所有生命与意志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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