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之夜後仍未熄灭的余烬。
这三个念头,从不曾远离她,只是被她自己,埋得太深、压得太重。
保护她们?她在心中嘶吼。
「可我如今跪倒在地,X命悬於一线。
我若Si了,下一个Si的就是王芷柔,是还在奋战的裘青洛,甚至会牵连阮家。我的保护,将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
回去?她想起了灶房的烟火气,想起了花枝她们的笑脸。可Si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只会变成另一具冰冷的屍T,和寺里的僧人一样,被遗忘在尘埃里。Si亡,是没有归处的。
活着?……是了,活着。可我一直将它当作理所当然,当作守护他人的附属品,排在第二顺位……」
与断尺交手时,卫冷月还没意识到,这个人不只是来取命的。
他是带着自己残破的灵魂,来宣泄他心中那无法承受的疯狂。
如同裘青渊口中的三境之一,此刻,即是断尺心中「意」的爆发。
卫冷月左肩的伤口仍在淌血,疼痛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冲击着意志,她眼中的一切仍在缓慢进行。
她的脑中,正在进行惊滔骇浪的思维挣扎。
她不明白,为何她不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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