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。
但她的气息已乱,步伐紊乱了半分。
她习武的经历说到底,时间仍尚短。
自入阮府後,她的敌人多数略逊於她;纵有幽十二那样的强者,也是在对方未动真格的情况下短暂交手,谈不上真正交锋。
而眼前这人,却是她真正独自面对,第一个拼Si也要杀她的敌手。
那铁尺带来的力道与杀意,不是来自技巧,而是来自彷佛曾经Si过一次、如今不惧再Si的疯子。
她每一次出剑,都像是在一场风暴中撑伞,每一次闪避,都是命悬一线。
她的额角已沁出汗珠,衣衫在不知不觉中沾染尘泥。
心中焦躁之气渐起,眉头不觉蹙紧。
这副略带狼狈的样貌,在断尺那对残破、癫狂的眼中,却被错读成了另一种情绪。
「你——」他眼珠一突,声音颤抖。
「你是在……同情我?」他声如兽嘶,喉中仿若吞了炭火。
下一刻,他怒吼如雷,撕裂喉咙般嘶吼:
「你懂什麽?!那不是普通的惩罚!」
两把铁尺狠狠交击,震出一声刺耳哐啷,彷佛连空气都被震裂。
「他们断了我
-->>(第5/1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