迁怒?」她轻声重复,像是在试图从这两个字中cH0U丝剥茧,忽又道:「我倒是想听听,卫姑娘觉得,她为什麽要迁怒阮家与顾家?」
卫冷月神sE不变,语气如水:「我虽不知真正原因,但人不会毫无缘由的恨另一人。不外乎财、权、情、利。」
「财,我想王姑娘也清楚,不可能。阮顾两家自持清白,又非盐商富户。」
她看了眼王芷柔身边的四位丫环,虽说是王芷柔信任之人,但她仍保持警惕,继续好整以暇的说着。
「权和利,据我推测,顾家只是被牵扯。而堂堂知府夫人,与主簿之妻间能有什麽权利牵扯?」
「所以只能是为情,但这情......我不明白。」
王芷柔听罢,凝神片刻,未急着作答。
她低下眼,手指缓缓拂过桌角,像是心中某个过往的片段悄然浮现。
她抬眼,望着卫冷月,笑意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:「你也说是堂堂知府夫人,家父早年纳妾如饮水自如,虽说我当时尚未出生,但可推测母亲应有所不满。」
话语轻巧,似带戏谑,却转瞬收了笑意。
王芷柔望着案上的茶盏,语气渐渐平淡下来,如同诉说一桩与己无涉的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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